清晨6:30,多伦多的街道寒风凛冽,正当多数居民开始准备早餐时,Sherbourne/Dundas Sts.街角处的Friendship Centre门口已出现了一张张沮丧疲惫的面孔。他们中很多人缩着肩膀瑟瑟发抖,这种姿势同时也传递出另一种信息:饥恶。
他们这么早出现在这里,无非为了找点东西填充饥肠辘辘的肚子。这时,Second Harvest店送来了捐赠的披萨饼,之后大约30人手里拿着棕色牛皮纸包着的薄片意大利辣香肠,就着咖啡吃了起来。
这里面有些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,有些住在临时避难所,稍好一些的租住一间小公寓,但因为冰箱里一点吃的都没有,只好来这找点东西。一位住在Sherbourne-Dundas附近的上校说:“当你每月只有$520收入,其中$450用来交房租,你怎么生活?任何说加拿大没有贫穷饥恶的人一定是疯了。”
这个冷风萧瑟的清晨见证了加拿大穷人真实的一幕。当负责分发食品的男子喊道:“鱼和鸡肉到了!”时,等候的人群立即出现骚乱,人们争先恐后挤到柜台前领取食物,食品银行的人员不得不反复维持秩序,这一幕不禁让人忆起了二战时期集中营。
Friendship Centre执行主任Dawn Dowling说:“17年前,Friendship Centre刚开业时,我们一周只需分发500杯汤,如今一周竟需要分7500磅食物。”许多年来,多伦多的教堂、社会援助机构、食品银行、医保提供部门都注意到,社会上饥寒交迫的人越来越多。多市社会急救服务部门(drop-in services)经理Bonnie Wakely说:“ 这一群体中的妇女三分之一是老年人,她们的一日三餐只能从我们这领取。”
反贫穷人士认为,造成贫困者与日俱增的部分原因在于“经济适用房”供给大幅减少,房价过高。当然更大的因素在于,社会福利降低了21.6%,而且自95年Mike Harris政府执政便对社会福利金实行冻结,自由党上台后仅提高了3%,这一涨幅对贫穷人士而言真的是杯水车薪。现在,安省社会福利金( Ontario Works)最高$536/月,单亲父母带两名子女(0~12)岁每月可领$1,119。
社会急救服务部门(drop-in)协调员Brian Buckle,15年来一直关注多市的弱势群体,他说:“在多伦多生活,你不能指望用这么一点可怜的福利金租房、吃饭。政府至少把福利提高40%才行。Harris政府一上台,社会上的贫困人数就增加了三倍多,之后更像雪球越滚越大。”
来源:多伦多信息港 麦子
寒风凛冽的清晨 见证多伦多饥寒交迫的穷人


